DATE...

00Counter.com
◆尽管失败和挫折等待着人们,一次次地夺走青春的容颜,但却给人生的前景增添了一份尊严,这是任何顺利的成功都不能做到的。
---〖梭罗〗
◆有两种东西,我们对它们的思考愈是深沉和持久,它们所唤起的那种愈来愈大的惊奇和敬畏就会充溢我们的心灵,这就是繁星密布的苍穹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康德〗
◆不要急于知道什么才是成功,哪里才是巅峰。你只需要知道自己灵魂中最可贵、最有把握的那一点是什么,然后把它发掘出来,把它发扬光大。慢慢的,你自会走向成功。不管别人是否比你更聪明、更伟大、成就更高。只要你尽量发挥你自己的天赋专长,你自会有属于你自己的成就。
---〖罗兰〗
◆我成功,因为志在要成功,我未尝踌躇。
---〖拿破仑〗

国有际么?
国际有关系么?
国际关系中有政治么?

COMMENT...
· 07/04 我blog改域...

SEARCH...

STEPS...
POWER...
呜呜噜噜 @ 2009-06-13 10:58

add some phenomenons。


 
呜呜噜噜 @ 2009-02-21 00:09

“人生忽如寄。”
也许在北方漂泊这么长一段时日,并且不知道将寄寓何时才能有止。归期近的时候,莫名怅然。我对这片土地眷恋的实在太深了。
用日本人的名言说:“脱帽之地遍是家乡”。对于家乡,我欠一个致敬。它是一种最容易领略到的孤独与自由、浪漫与现实相融的人生角色。而净土恰恰是一种归宿,无论是现实还是心灵。
大理对于我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
忽然发现越形容越模糊,算了,我是个懂得幸福的人,不继续写了。
我一直在路上,不知何时归,也不知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呜呜噜噜 @ 2009-01-30 00:43

最终他选择了死。

四年前在星火燎原看过他的经历和《人性的尝试》的节选后,我不禁想,他多像雪莱啊!18岁时的雪莱,就将自己离经叛道的思考写成书信,散发给素不相识的人,要求人们反驳。他跟雪莱一样,有着罕见的智慧、心灵和信仰,也有着不顾一切的孤傲。

可是读完他的片段,我却搞不懂了。为何他会死?他本应该热爱生活,他本应该充满了创造世界的激情和力量。他已有很多理解和支持他的朋友,他有着那么好的生活和学习氛围,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的家境富足,“他的衣柜……打开像个装饰陈列台,里面放着他从香格里拉买来的面具,卷成柱状的T恤衫,衣服图案精彩的平面展开,看上去根本不像衣服了,还用挂钩展示着他漂亮的滑板……”
我真不明白,为何他的母亲竟然还说“难道是上天派他来代人类受苦受难?”
她可知受苦受难意味着什么,她可知这世界上有着更多可怜的人?!

少年先知。

我的天,他不是我心目中的先知。他只是一个神经脆弱的小孩,一个有着奇特的悟性却逃避现实的小孩。他说,“我听到人们的内心,来自四面八方荒凉的心跳声”。从他的文字中,我也能看到他的痛苦。他真可怜。这种孤单真可怜。

是的,他相信真理跟他站在一起,他明白人生的短暂和意义,他的经历和想法独特,……可是这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他只看到了他跟别人的不同,却不知道,这些只是虚假的绝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纯净,轻灵,美丽和天赋,并不是你的专属。

他就像18岁时的我,那时的我,对世俗深恶痛绝,把摩罗的那句话奉若神明,“我因厌恶而否定你们,你们因不了解而否定我。”所幸我跟他不同,我最终挣脱了内心的深渊。我明白世界是不完美的,人们都想走向那绝对的真与爱的世界,却始终被往回拖。我选择了活下去,而他却选择了决绝。

纪伯伦说,“谁诉苦,谁就在怀疑生活。而我属于信仰者。因此我相信,混进我从黑夜之杯中取饮的每一口酒中的苦涩是有益的;我相信,穿透我的胸膛的那些钉子是美的;我相信,撕破我心灵外衣的那一只铁爪是仁慈的。”
纪伯伦,才是我信仰的先知。

杨墨的文字是美的,一个单纯的孩子写的文字。可惜,早慧却又早逝。这样的孩子,过于关注自己的内心和感受,总以为自己是最独特的,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多的是,更不知道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是怎样生存。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真脆弱。

杨墨,你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爱,还是因为痛苦?

你要知道,生命是只有一次的永恒。爱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当你有所悟并有所爱,你还是会痛苦的。痛苦无法避免,它是世界的本原,它是行走的目的,它是我们内心最壮丽的奇迹。



 
呜呜噜噜 @ 2009-01-28 00:33

很少听HIP-HOP,国外的几乎听过的就是JAY-Z老爹的打口,国内的也就是李小龙,宋岳庭之流。
总觉得我早就已经过了听这种音乐的年纪。
——三瓶啤酒一包烟的时代,正在被纯洁的象牙塔时代所代替,而我了此不疲。
这张封面丑得要死的专辑,是云南的一个HIP-HOP团——死党,
小听了一下觉得配器上很不错,还能时不时的听到一些我从来没听见过的新东西。
歌词没细听,有点受不了少数民族吐出一嘴巴的台湾腔,过去我认为这简直就是装逼。
但当我从头听到尾,直到最后一首——幕,他们用这种方式去感谢时。
才发现过去的我太容易把真诚的东西看成是装逼,把装逼的东西看成是真诚。
不要惧怕别人指责你装逼,也许是他们的生活过于单调过于没有勇气而已。
在这个文字话语里形容词过多就会被打为装逼犯的时代。是一种比装糜烂的逼还糜烂的病态时代。


 
呜呜噜噜 @ 2009-01-26 19:29

2009,让我努力走下去,让我们努力走下去,亲爱的们。

“你如此年轻,世界是你的
而我老了,我不要再听你的说话
我要听别人谈论你
不准回来,不准想我们
不准回头,不准写信
不准妥协,忘了我们。”
                                                 ——托纳托雷《天堂电影院

刘令华作品。



 
呜呜噜噜 @ 2008-12-24 11:27

宛若一世木已成舟,擦身而过的回眸是冥冥之中的水月镜花,刹那美丽而即刻烟火。

我不是宿命论者,张爱玲也不是。张一辈子都在尽述一个事实,她很孤独,名且她用自己一辈子的时间向大家讲述很多孤独的人的故事,又用这些故事拼命追寻一个问题的答案:“为什么我这么孤独?”

孤独是因为封闭,她不是社交的名媛,而是辞藻的翘楚,她将自己封闭到自己的小世界中顾影自怜,孤芳自赏。或许她太决绝了,或许她的韶华灼烈烈地将自己包裹起来,如果没有苏青,如果没有胡兰成,不知道她将追寻这个二难推理的答案到几时。她的感情太封闭了,她挤破了头也挤不进去。于是她抄起一大堆文字,叫做《封锁》。

一切都处于偶然,偶然的一次封锁,偶然的一次邂逅,偶然的一点接触,偶然的一点理解,偶然的一次放纵,偶然的一次表白,一次对家庭的报复,这么多偶然集中到一起,成全了一对男女的一段短暂的爱情——因为封锁的契机而产生的爱情。在这封锁之中,时间停止了,空间用完了,似乎所有维度都毫无意义,身边人们的话题尽无意义:一切责任、负担、前途、命运。人生的究极意义为何?我们在为什么而日且一日?谁能告诉我们这样的原由?亦或原起无由?生命中什么才是重要的,亦或只是须臾,我们所做的一切理性么,我们的所得是应该的么?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社会姿态而活着,如何看待最近发生的一切?甚至或许这些思维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只有身边的这个人片刻的感怀,一种释然,一种解脱,以及心底对她(他)产生的一段突如其来的情愫。原本只是做戏的男人禁不住假戏真做,原本一直矜持的女人心地也荡起了波痕。

在某一刻,我甚至都迟疑了,荧荧流光之下,这就是宿命?而或者这些孤独的点点滴滴只是陌生人之间的慰藉?人生本我喜欢未知,喜欢在未知变为已知的满足感。如果可以把这种陌生继续下去,如果可以把这段邂逅继续下去,进入到不可知论的境界中去,似乎变得残酷,但是真切。

很显然,张明白。于是她硬生生这么做了。

一见钟情只是表象,其实,在内心深处我们一直有这么个迹象,只是难以迸发罢了。每个人都将自己内心的完满禁锢起来,画地为牢,而把自己表现得如何热烈且不可一世。这种封锁,一定会有个诱因而应声破裂。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寓言,就是最好的证明。而电车,将不相干的人圈在了同一个空间,将原本撩若天际的两段人生,就可以不由自主地紧靠在一起,然后彼此透明,似乎就可以融入对方生活一样幻觉。要么在封闭一些,让两颗孤独的心更找一些缓冲,在缓冲之中寻找更多的自尊或者虚荣,要么就一切入常,天光留影车水马龙,如平行线般编制着各自的美好。然而就是偶然,从模糊到清晰到重新模糊的交往才显得那么残酷,就从谷入巅的人再一次走下川来,是为了走攀登另外一座峰脊一样。生活就是水平的,永远没有标尺来衡量得失与过往,如果要硬生生地比较,有意义么?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思维和行动方式,也有丈量自己的标准,同一的量化不是更无意义,更容易误导?旧上海风声依旧,交织的直线只有一个交点。

我仿佛看见了灯下泪眼蹒跚的女人,直立,凝望。她用自己的一生写尽了那么多偶然,又被现实强硬地把一切变成了突然。老时回头看年轻种种,苍凉半生温韵犹存。分不清笔上笔下的人永远是思维的永伫者,苦楚的是精神分裂般的迷惘,他们执着于寻求生活意义的本真并且乐此不疲,但是这种人有种可怕的力量与冲动,有着刨根问底的倔强与固执。但是,她不是,她聪明地将笔上笔下人融为一体,这样她就无法只能入戏而无法出戏,用一生来写人写己。但是她从来不认命,就算命运摆在她面前她也可以视而不见。“为什么一切非要固定不可?”固定殉制了思维的往常,也散失了多元的本真。就如英国学派的体系内讨论中,多元主义相教于团结主义似乎总是处于上风的,而又如现今教育量化成绩的体制的讨论,似乎那个“中国除了北大清华其他的鸡毛大学都是高级技校和作坊”的论点也一点不假,至少我觉得这样。但是至少还有少部分人,在封锁中,他们逆天闻道,但即淹没在时代命运大潮的尘嚣中。他们无闻是非,奢谈得失,即便期待没有因果。或许一切早已结束,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这就是《封锁》,创造了那封闭空间中一段一闪即逝的爱情,甚至当事者都来不及反应。喧嚣后,一切平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难到这不好么,没有原憎会,没有爱离别,没有求不得,不是没有,只是在发生前就已经结束。生活就如一成不变的电车铁轨,匆匆又匆匆,谁会留念过往,谁会留念宠辱,但是越是放不开的人越难以解开心中千千结。原来的封锁是永无休止的,投石以泛涟漪,缓缓扩散之后是又归于平静的。曾经的过往是无关如何但是日子总要前进,自省一翻撩以慰藉就好。可惜张躲不开,很多人都躲不开。也许一生。

一场惊鸿梦,一场流光缘,匆匆而已。缘起缘灭,聚散离合,诸法诸相,本就无由,所谓“成全”只是为了添增几分聊胜于无的虚荣感而已,孰为实?孰为唯实?我不清楚,张也是。可笑的是,成全之后,生活给了我们一个不近人情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结局。

斯人,斯事,斯梦,梦即醒遂云淡风清。




 
呜噜呜噜 @ 2008-12-12 18:11

又是这种感觉,每次敲击键盘都是艰难地在脑海中挤出一个个的文字。或许如你所说我是感性的,习惯眼神的交流,你却习惯将所有感触溢于笔端。读心者之所以能轻易抓住躲在暗处的思想是因为那些躲藏的声音一直在呼唤。就像捉迷藏的小孩,在最终未被同伴发现的喜悦中夹杂淡淡的失落,每个人都渴望心灵最深处的声音被倾听,心灵的独裁者也不例外。 完美主义者总是执着于一切的完美,这样的精神洁癖最容易让人陷入终日的惶恐不安之中。沉迷于忏悔过去便是为自己带上了无形的枷锁,越往前走越吃力,因为他是那样迫不及待想摆脱过去的影子。“欲速则不达”,古人的释然与豁达是我们现代人最需要的精神状态。淡定并不是忘记过去的浮华,而是在浮华中沉淀。如果时时刻刻都以现时的标准来衡量过去,那么生活的烦闷困顿必多于快乐。生命的存在本就是相对的,如果不同的参照物便决定了不同形态的生命,那么思维也应如此。何必总为现在的标准而对过去耿耿于怀呢?


 
呜呜噜噜 @ 2008-12-10 11:05

入冬以来第一场雪,絮絮叨叨的,如同一样不醒人世的我。这个冬天实在困顿,丧失了一些以前似乎总也念念不忘的不泄追寻的,原来以为最真切的能够感受到我自己的存在的一些美好的幻想,在我轻易得到之后又没有意义了。一个理性的人总是这样,在马基雅维里把人性从神性第一次解放出来,在拉菲尔第一次用一手指天一手指人的雕塑倡导理性和神性的等价,而现时代的人们总是在不停地追寻着自己的浅薄价值,被社会认可,被自己的认可的浅显价值就是自己奋斗的终极目的,以前我一直这样认为,太多的欲望太多的幻想似乎是一个国关人长久以来所标榜的自己的滥觞,在这种惶恐不安和终日不停龃龉的日子里,很容易失去自我,很容易太浮华,而忽略自己最根本的,赖以继续存在的本我。 

很多人不认可我的生活姿态,正如我不认可很多人的价值观一样,我所理想的最基础的追寻是所谓向上,在其之下的很多东西我都忽视掉,甚至我认为他们不分轩轾的是我存在的桎梏。我开始以自己的姿态活着,看很多书,学习很多,越发知道自己浅薄。我习惯性的逃避很多无意义的事,习惯开始用机会成本来衡量自己的所得所失,尽管这样会很艰辛,而其中个中滋味,我只想自己品尝。我喜欢自己在自己的囹圄中折冲樽徂一个世纪,正如我的青春般无冤无悔。我想把自己所有努力的结果放在回往之中细细咀嚼,那个时候,我想我是幸福的,无论我是否能够得到我自己的最终,而我努力过,虽然不管这个沟壑到底有多么遥远,纵身一跃,即使粉身碎骨。 

我一直努力使自己做到“心若冰清”的完美的心理状态,马斯洛的层次论也将自我价值的实现放在了最高的价值金字塔顶端,那些嘲杂的声音最终会归于平寂,只有自己仗剑天涯,一骑绝尘的孤傲与自怜,这便是我想要的,而与那些注视我的很多人无关。我习惯旅行,习惯未知,习惯在未知中一个人走,感受着自己生命洋溢,感受着未知所能带来的种种可能性。盖棺定论是对一个人最残酷的惩罚,我一直觉得。有了未知,我就可以通过自己去改变的资本,如果丧失了这种可能性,尽管你曾经自以为多么出类拔萃,尽管你曾经自以为多么才华横益,曾经你是那么浅薄而似井底蛙,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想把自己的目标定的那么现实,我知道如果接下来的几十年如果以周围人设计好的生命轨迹而生存着,为生存而生活着,那么我会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如果以那么现实的功利心来生存着到底还有什么幸福与快乐可言,即使你得到了,那些片面的渺小的,而你自己认可自己么?还是那就是你生存的唯一目的?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根本没有办法与你继续交流下去。 

J说我变了很多,三年。我说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一样桀骜一样不在乎评价而只渴望更高层次的认可,硬性的,软性的。有些时候容易丧失自己的自信,容易把自己弄的忧愁而这样丝毫不起作用。我实在没有办法面面俱到,很多客观的存在是我的挚肘,我很鄙视那些做法,那些为了一些虚无飘渺的,谁都知道其含金量到底如何的所谓成绩,原来我是那么厌倦高中的教育方式,是那么喜欢和一帮朋友乐场里面一泡一天,在运动场挥洒自己的肆意青春而藐视所谓的唯一衡量标准。而现在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是多么浅薄,曾经奉为圭臬的一些玉露琼浆,在更残酷的今天看来,是那么真切而真实。很遗憾,可能到了大三我都无法很明了的适应到这个更加无趣的竞争机制之中,尽管我也站到过所有人之上,但我丝毫没有优越感,丝毫没有,我不明白那些攀比有什么价值,那些东西在自己的整个生命状态中所占的比重到底为何,这个是简单的零和般的胜负关系,而且丝毫没有意义。作秀,作弊,让我厌恶,甚至可能让我觉得连厌恶的必要都是对我思维的亵渎。其实如果我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可能仍然是我对一些东西不是显得那么洒脱而已,人生整个的价值只在于追寻而不在于肯定,在于不知疲倦的追寻中不断得到的精神完满,我喜欢唯实的做法,那样或许才是我选择一年后看似不归的选择的做法,追寻永远是幸福的,难道不是么?娇妻似眷,财富堆山,为什么还有偷腥的合理说法,难道那些霍布斯的自然丛林中的欲望无法调和是肯定的,那么我们一直在意识形态中长期视为真理的东西只能是逻辑悖论而已。嘿,很讽刺,也许我的逻辑是我宿命中难以越过的结,在获得整个成绩单的最高点的时候。 

如果有人能够活在我们所知道的时间之外,那会是怎么样一方光景?如果我就是那么个幸福的人,如果我的思维能够不局限于时间,那么我会有多少时间在自己所营造的,只有自己才觉得有价值的空间中获得完满。所有事情都是时间的堆积,包括下一个纳秒,包括康德所强调的除却社会经验人的那一部分本我,我就在自己的本我中不断苦行,总有一天会象席达多一样的丧失对苦楚的免疫本能吧,我想。 一年的光景,多少取舍,忘缺所有浮华,专心实现自我,无欲无求。在自己所谓狭小的历史中,我是无罪的。


 
部落窝Blog模板世界 部落窝Blog模板世界
更新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