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不能燃烧,不能飞翔,那么哪怕他将来再长寿,也无法与永恒对抗。能与永恒对抗的,和永恒一样高贵的,只有青春。那么短暂,然而灿烂无比的青春。
很遗憾,我仅存如此,番茄说,你还青春,真好。我笑。
整一个五月,梦游至此刻。旅行回来,社会调查做的优秀让我寒心苦胆历尽沧桑,木格童话和漂移乐队毕业之前的临别斟酒一饮豪迈,自各露天歌唱恰似纷华正好掌声鸣响,还有今天,科三终于事毕。
尘埃落定,那是个悲剧。我想,我是浮尘。
流亡的昆德拉说: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得无限重复,我们就会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在永恒上。这一想法是残酷的。在永恒轮回的世界里,一举一动都承受着不承受的责任重负。但是,重便真的残酷,而轻便真的美丽?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对于自己来说,似乎选择了轻盈的人生,也许受高中时候诗歌的影响太深了吧,还清楚的记得那首诗:
我是浮尘,不上不下,夹缝中绽放。
我决定了离开一些我挚爱的团队,青协,学生会,班委会,而希望把精力放在艺术团上,我知
道,那里更自由,我心本自旷野,一心了望世界,其实自己是喧嚣的寂寞,与其心为形役的死守那份喧嚣,还不如放肆的让灵魂来一次冒险,放任心在空中浮动。还年轻,不想去承受那些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逃避也好,淡泊也罢,那都是别人的眼光,对于自己这样一个骄傲的灵魂来说,从来就不屑于那些飞短流长。我只愿在空中自由的尘,在人生舞台上肆意起舞。
还好,我还有一颗年轻的心,那么无论如何,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让心继续飞扬。我知道
一个人终将是要被现实打败的,但我们却不是生而要被打败的,在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为何不能不顾一切的和现实来一次博奕,让自己尽情的理想,尽情自由的规划人生,选择方向。回首时,即使幼稚,却也无悔。
一个人的行走能让人变得单纯而更能接触灵魂,于是经常到处走走,计划盘算着大学四年的旅行计划。读书能洗礼灵魂,所以一本本的书码完了书架又推满了床头。行千里路,识万卷书。千百年前古人的理想被我再次拾起。江南第一才子名曰赏花、赏月、赏秋香,拿一卷书,在月光里漫步,在晨曦中轻吟浅唱,那不是所有文人最终的心灵归宿么。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古往今来那些文人世事中碰壁之后的避风港,成为他们心灵的后院么?他们想养精蓄锐厚积薄发等待东山再起,而自己却永远不想出来,永远缩在贝壳中,享受一个单纯的世界,是不是自己伤得更深,更加失望?偶尔探出头来,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年轻的我希望在自己的轨道上一直踽踽独行,因为脆弱而年轻的心承受不起太多的重量,然而,这种轻盈你又能载得动么?
流亡的昆德拉还说过: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举,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太过轻盈的人生,太容易随风而逝。更重要的是那样轻盈,纵使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但是没
有任何重量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记得曾经对那群志同道合的同志们信誓旦旦要“苟利国家生死矣,岂因福祸避趋之”要“为民族立生命,为万世开太平”。这种气概都去哪了。也许徐志摩的人生悲剧也就在于此吧:一个文学家没有承担起家国天下的责任,一个男人没有做到治国平天下的义务,所以注定他是一个充满争议的人物。但是话又说回来,文学仅仅是文学,文学和他的生命个体,不也有不能承受之重么?
太过沉重了,就被压在地面上变形扭曲,太过轻盈了,会不断随风上升而虚无。不想沉重得步履蹒跚,不想轻盈得随风而逝。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最沉重的?面面俱到,往往面面不到,两全其美,往往全都不美。所以说,拥有选择是幸运的,也是痛苦的。
都扯远了,“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
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狄更斯这样说过,的确,这是这个时代体验最好的写照。那么我就必然在这样的时代中上上下下,跌跌撞撞的前行。
另外,春风和煦了整个五月的爱情,周遭幸福如云,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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